努力复健的小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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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 Know You 17

*现代AU~建筑师Arthur❤先知Merlin

*前文戳头像。

在去医院之前Merlin花了不少时间打理自己。他洗了个澡,把短短的胡茬剃得很干净,如果可以他还想用魔法修饰一下他消瘦的颧骨和浮肿的眼袋。他一边用Gaius准备的晚餐补充能量一边嘲笑自己从没有在赴约的时候注重外表。

是的,他现在花费心思让自己看上去充满活力,好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我的头发会不会太长?”

Lancelot似乎被他吓得不轻,直到他转过身用眼神示意才说话。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照镜子,Merlin。”

Merlin笑了,挤出一个鬼脸,“你是说我很邋遢吗?”

“不,我以为你会不顾一切地跑去医院。”

Merlin何尝又不是这样想的,但当他换好衣服拿好钥匙和钱包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同时看到了Arthur紧皱的眉头。

“再晚就要错过探视时间了,Merlin。”

Lancelot的话很奏效,Merlin不再纠结他的头发长度而是直接戴上一顶牛仔鸭舌帽。临行前Merlin给了Gaius一个拥抱。他想给每个人一个拥抱。

的士司机拥有不错的驾驶技术,他把车子开得很稳。可Merlin却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一颗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Morgana说过Arthur的伤势不重,Merlin,你不需要那么紧张。”

“我知道,我只是……”Merlin咬着唇,看了看一脸无奈的Lancelot,“我不知道我该期待什么。”

“那就什么都不期待。”

又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跳了出来,Merlin猜想那是他紧张的又一个原因。他摆弄他的帽檐,“你觉得我等一下应该告诉Arthur我能够预见未来的事吗?”

“你决定了?”

“如果我早点告诉他他可能就会听我的话。”

Lancelot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很少不赞成Merlin的想法但这一次他确实持否定意见。“你不能责怪自己,Merlin。”

“我知道。”

他们在接下来的车程不再说话,直到他们来到医院。

医院的走廊充斥着刺鼻的酒精味,来往的护士和医生都戴在口罩,只露出一双疲惫不堪的双眼。一些病人的家属时不时和他们擦肩而过,脸上带着平淡、快乐或者绝望的表情。Merlin庆幸自己不用感到绝望,也为那些被病痛折磨的病人和家属感到难过。医院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令人感到愉快的地方,在Merlin的记忆力他也很少踏进这里。他知道Arthur在哪个病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Morgana在见到Merlin的时候眼眶立刻红了,她用最快的速度拥抱Merlin,后者也用力回抱她。那一瞬间Merlin真的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尽管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他能够感觉到Morgana的心碎和欣慰,因为他也感受着相同的情绪。

“Arthur没事,我只是太害怕了。”

“你比我坚强多了,Morgana。”

Merlin轻轻擦掉Morgana的眼泪,女孩一改往日凶煞的模样,笑着躲开他的手。

“进来吧,他等你很久了。”

Merlin在门开启的那一瞬间就注意到了Arthur,因为Arthur同样在微笑着看他。Merlin踩在坚实的地板上却有一种漫步在云端的错觉,病房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在运作的声音还有Merlin自己的心跳声。

他看到Arthur向他伸出手。

“Merlin,过来。”

Merlin愣愣地坐到Arthur床边,还在小心辨认这是不是真实的,而Arthur首先用没有在输液的手握住了他的。Merlin小心地回握Arthur,“疼吗?”

“不疼。”

他们花了一些时间观察对方,Merlin看不出Arthur到底受了多重的伤,肉眼可见的伤口就是脸上的几处不严重的擦伤。Merlin注意到Arthur脑袋上缠着的绷带,又宽又厚的白的绷带几乎盖住了Arthur的金发。

“多亏了安全气囊,”Arthur笑了,那双蓝眼睛还是那么迷人,“我的肋骨断了一根,小腿也骨折了,我试着逃出车子的时候蹭到了脸和脑袋。好在我的车没有爆炸,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Merlin很想生气,愤怒和心痛一下子席卷了他,原来看到心爱的人受伤竟是这样的感觉。

Arthur握紧了他的手,“你在生气?”

“没有。”

“你在撒谎。”Arthur下了结论,但他并不是在责备Merlin,就好像Merlin此刻心烦意乱的模样对他来说是甜蜜的烦恼。Merlin想让Arthur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应该在机场等我,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Arthur的目光立刻柔和下来,“因为你听上去很不好。”

Merlin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他的咽喉,这对他来说很不容易,但他撑过了更难的。他吸了吸鼻子,尽量不去回想当时的感受,“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发生意外。”

Arthur皱起了眉,“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不快乐的原因,Arthur,我预见你会发生意外。”

“你是说预见未来?”

Merlin点点头,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

Arthur猛地笑出来,差点磕到他的伤口,他掐了掐Merlin的脸颊,“傻瓜,我的脑袋正常得很,不需要你测试我。”

确定病房的门是紧闭的之后Merlin举起手,轻轻念出魔咒,Arthur床边的台灯便亮了,而Arthur看上去还是一脸迷惑。Merlin控制着灯光,很快一条金色的龙便出现在灯罩上,它在Merlin的低声呢喃下扇动着它的龙翼。

“这是……”

“魔法。Arthur,魔法真实存在,我能够预见未来。”Merlin又轻轻召回他的龙,他感觉Arthur正在犹豫,大力握紧了Arthur的手,“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我们会相爱,那是我躲闪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在害羞。”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而你也确实选择了我。”Arthur说,这些字眼像是从他的喉咙抠出来的。

Merlin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他感觉到Arthur在曲解他的意思,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可问题是他没法反驳Arthur的话。

“你很相信你的魔法对吗?”现在Arthur的目光不再是温柔而充满爱意的,Merlin知道Arthur在胡思乱想,可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Arthur……”

“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

“Arthur——”Merlin打断Arthur的话,因为这一次Arthur真的错得太离谱了。

Arthur挣脱他的手,“抱歉,Merlin,我觉得我在作弊。我的幸福不是我自己争取的。”说完Arthur把脸别过一边,不再看Merlin。即使Merlin有再强大的魔法也无法预见到Arthur会这么认为,他知道自己伤害了Arthur的尊严也辜负了Arthur的信任。

他没有勇气再去抓住Arthur的手,尽管他非常非常想把Arthur捧在手心,让Arthur真真切切地感受他的爱意,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身处云端的错觉不见了,Merlin只觉得自己被命运砸到了冰冷的地面。他知道Arthur很生气,否则Arthur不会放任他这样难过。

沉默似乎正在尖叫,他们沉默地对峙。

Merlin忽然想起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个夜晚,Arthur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把他所有的纠结、怀疑、难过、担心还有愧疚都抹得一干二净,留下的只有满得快要溢出胸口的爱意。上帝,他真的真的很爱Arthur。

“你不能质疑我,Arthur。因为我逃避过,我没想过和什么人建立恋爱关系,”Merlin吸了吸鼻子,“告诉我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爱意,如果你这么说我会立刻离开。”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想,Merlin。”

“我预见我们会结婚,一起变老,不管怎么样那是我想要的。”

Arthur终于有了反应,他重新把目光停留在Merlin身上,“你是在……”

Merlin真的很想揍Arthur一拳,他压制住这样的冲动,直视Arthur震惊的目光,“是的,我在向你求婚,即使我没有戒指也没有鲜花,如果你想拒绝我就像个男人那样——”

Merlin被Arthur袭击,整个人受到了巨大的拉力,但他们最终没有吻到一起,因为Merlin的帽檐撞到了Arthur的额头。

他们同时笑起来。

Merlin把碍事的帽子摘掉,然后他的嘴唇终于吻到了他的爱人。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得他们没法好好呼吸,好几次Arthur差点要用还在输液的手拥抱Merlin,被Merlin用仅存的理智制止了。Merlin闭着眼睛,只有这样才能够阻止他流泪,他大力地啃咬Arthur的唇瓣,吻到最深处,直到Arthur无法否认他的爱意。

“Arthur Pendragon,你愿意……”Merlin在接吻的间隙急切地确认,“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是的,我愿意。”

TBC

@Lily_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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