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复健的小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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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efore The Shadows Burn(第一章 命运之始)

王储亚瑟×法师梅林

背景:在古老、强大而邪恶的黑魔法又一次击中卡梅洛特的心脏之前,史上最伟大的巫师梅林向这个危在旦夕的王国提供自己的庇护。

***

“你不加入我们吗?”

卡梅洛特唯一的王储回头,见到久未如此盛装打扮的莫嘉娜。亚瑟配合地挤出一丝赞赏的笑容,说出的话则丝毫不带愉悦的语气,“你指的是列队迎接那位传说中拥有强大魔法和一条稀有白龙的巫师。”

“那是国王的命令。”

亚瑟无法理解和他亲如姐弟的莫嘉娜为何会迸发这样莫名其妙的敌意,他不过陈述了事实。在他的注视下莫嘉娜的表情缓和下来,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

“我只是不想浪费更多的资源,莫嘉娜。我的父亲还想举行宴会,要知道我们已经被迫放弃了很多田地……”亚瑟停顿,关于对抗黑魔法的可怕回忆涌了出来,“再说,我不信任他,他是一名巫师。”

“也许魔法不全是黑暗的。”

亚瑟凝视莫嘉娜,尽管她说出的话带着乐观的色彩,她的眼睛里却满载着无助和恐惧。亚瑟像小时候那样抱住莫嘉娜,“你真的吓坏了。”

“是的。”莫嘉娜回抱她的弟弟,把自己埋在亚瑟坚实的臂弯。她惧怕的并不完全是黑魔法,远远不止那么简单。她渐渐发现自己与魔法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无穷无尽的噩梦变成了现实——她昨晚被噩梦惊醒,房间的玻璃因她的尖叫声破碎。她惊恐地看着已经熄灭的蜡烛,后者被瞬间点燃。她知道那是魔法,也知道此刻抱着她的亚瑟有很多次差点为了抵抗黑魔法丧命。

“如果你害怕我就陪你过去。”

莫嘉娜点点头。

***

他们匆匆赶去列队欢迎巫师的地点却被告知巫师梅林已经去了宫廷医师的住所,用来欢迎巫师的宴会也被取消了。亚瑟不知道这个巫师为何要这么做,盖乌斯那边只有被黑魔法折磨的村民。

尽管巫师已经离开人群还是没有散去,他们在窃窃私语。第一批目睹法师真容的人正在向来不及见到法师的人诉说自己的所闻所见,亚瑟听到了只言片语却没有完全听进去。

不管怎么说他不能让不知是敌是友的巫师在这个城堡畅行无阻,他和莫嘉娜赶往宫廷医师的住所,却在穿越广场之时因头顶传来的龙啸停下了脚步。

他们同时抬头,见到那条盘旋在城堡上空的白龙。白龙的颜色超越了亚瑟的想象,并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色而是带着金光、不停闪烁的瓷白,在阳光下反射着迷人的色彩。那是一条刚刚成年的白龙,远不及壮年。人们以为龙作为一种古老的魔法生物已经灭绝了,有些人甚至不相信龙的存在。可现在一条活生生的白龙就在他们的头顶盘旋,发出响彻云霄的龙啸以宣告自己的存在。人群发出了或低或高的惊呼,亚瑟看了看身旁的莫嘉娜,后者似乎为那条白龙着迷了,她的目光持久追随它,直到亚瑟叫出她的名字。

“抱歉,我只是觉得……”

“你不需要道歉,我想你还有很多机会看它。”亚瑟回答,“现在我们得去找它的主人。”

他们继续前行,在距离盖乌斯住所不远处撞到一个穿着巨大的蓝灰色斗篷、又高又瘦的男人。

“抱歉——”陌生男子急促地道歉,从他们中间穿过,而亚瑟突然想起那件斗篷是德鲁伊人特有的。

“亚瑟?”莫嘉娜看着停下脚步的亚瑟,有些不解,“我们还没……”

“你看。”

莫嘉娜顺着亚瑟的手指看去,只见白龙长啸着俯冲飞向那个刚刚撞到他们的陌生男子。她刚想惊呼“小心”便发现白龙几乎是乖巧地停在陌生男子身边,还轻轻用脑袋去蹭男子的脸。

“那正是我们要找的巫师。”

莫嘉娜十分赞同亚瑟的结论,她同时想起那位巫师的声音:充满朝气和生机、有磁性而不沉重,总之那肯定不是年迈之人会有的声音。难道史上最伟大的巫师是个年轻人?这完全超出了莫嘉娜的想象。

亚瑟的心里何尝不是满满的疑惑,他想象中的梅林是一个看起来至少五十岁(他不知道梅林是否如传说中的能活千年)、身形丑陋佝偻、声音苍老而渗人、指甲又长又黑的老者,总之不是这个样子的。即使巫师没有摘下宽大的斗篷,单凭刚才的一撞亚瑟也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鲜活与强壮。

***

白龙亲昵地蹭着御龙者,后者也给了它足够的安抚和鼓励。它确实不该在人群密集的城堡上空盘旋,好在它的主人不打算追究这点。它看到向法师汹涌而来的骑士和盛装打扮的女巫,立刻作出了防备的姿态。

“冷静,艾萨克,冷静。”梅林在白龙耳边轻声说,“没关系的。”

现在梅林知道他刚才撞到了什么人——亚瑟·潘德拉贡和国王的养女莫嘉娜,他祈祷自己的鲁莽不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就是……”亚瑟忍不住仔细打量眼前的巫师,尤其是他摘下斗篷、大大方方地露出真容之后。这位号称史上最伟大的巫师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皮肤是健康的颜色,干净而清爽。一对颧骨十分突出,仿佛是在刻意强调他的精瘦,最终吸引亚瑟目光的是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没有深不见底的阴影只有透亮干净的蓝色,充满生机、希望和朝气。自从黑魔法卷土重来,亚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少年般明亮的眼睛,如果说他的心没有因此触动是不可能的。

梅林忍不住好奇王储脸上的震惊从何而来,“我是梅林。这是曜日。”他没有用龙语叫出白龙的名字,而是用了见过它的人们给它取的名字。

“我是莫嘉娜。”莫嘉娜习惯性伸出了手,在她来得及收回去之前法师轻轻掂起她的指尖。亚瑟得以看清法师的指甲是修剪整齐且十分干净的。

“我的女士。”梅林迟疑地吻了吻莫嘉娜的手背,“很高兴见到你们。”

沉默忽然蔓延开来,这在亚瑟的预料之中又让他感到意料之外的不适。可能是因为法师身后的白龙一直警惕地注视着他和莫嘉娜,可能是因为法师梅林的目光太过纯粹而难以捉摸,也可能是因为莫嘉娜对初见的法师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好感,总之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白龙忽然重重地喘气,庞大的龙身随之震颤。梅林一边窘迫地道歉一边低声安抚白龙,接着白龙往后退了几步,扇动龙翼再次起飞,很快不见了踪影。

“它很快会回来,这个年纪的龙总喜欢飞翔。”巫师愉快地解释。

亚瑟开始怀疑这个友善、年轻又迷人的法师能不能提供向卡梅洛特他的庇护(梅林在给国王的信里是这么说的),老实说除了那条刚刚成年、可能会喷火的白龙,梅林看上去没有任何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你为什么要去盖乌斯的住所?”

“我希望这不会太唐突,”梅林有些窘迫,不得不说亚瑟给予他的注视莫名令他感到不好意思,“我听说那里有需要帮助的村民,我用魔法暂时缓解了他们的痛苦。”

亚瑟不得不承认他被法师表现出的善良打动了,这感觉很奇怪,他明明应该对所有和魔法沾边的东西保持警惕甚至敌意,但梅林轻易瓦解了他的防备。亚瑟怀疑这也是巫师的魔法之一。

“我替盖乌斯谢谢你的慷慨。”

梅林轻松地笑了起来,因为他的努力被王子认可,而且此刻的王子显然放松了对他的戒备。

“不用谢我,盖乌斯是我父亲和母亲的好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子和国王养女对视,无声交换意见。他们都被梅林这一说法吓得不轻,要知道他们还以为梅林不过是用魔法掩盖自己的年龄,毕竟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史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盖乌斯不是长生不老的,如果盖乌斯和巫师父母的关系果真如梅林所说的那般,那么这个梅林表现出来的就是他真实的年龄。

“怎么了?”梅林担忧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因为亚瑟和莫嘉娜脸上的表情实在神秘莫测。

“请原谅我的唐突,”莫嘉娜轻声说,“你的真实年龄……”她不再说下去,因为这个问题确实唐突。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她问了出来,而且亚瑟并没有阻止她。

“你们在考虑这个?”梅林感到不可思议,“我刚成年不久,之所以被称为最伟大的魔法师是因为我生来就有魔法。”

亚瑟还在消化梅林的解释,身旁的莫嘉娜忽然无法站稳,而率先反应过来的梅林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梅林在那个瞬间感受到从莫嘉娜的体内迸发而出的强大魔力,一时间忘记放开国王的养女。

“放开她。”亚瑟厉声阻止梅林继续抓着莫嘉娜,莫嘉娜也很快恢复了神智一边道歉一边努力站好。

“抱歉,我最近没有好好休息。”莫嘉娜看了看疑惑的亚瑟,然后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裙子。

“你有……”梅林刚开口便接收到莫嘉娜求助的眼光。莫嘉娜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那句话,那么他可以肯定亚瑟并不知道莫嘉娜身怀魔法。梅林及时转移了话锋,“请原谅我的鲁莽。”

亚瑟自然不会忽略梅林和莫嘉娜的小动作。一股突如其来的恼怒袭击了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梅林对国王养女的无礼还是眼前二人共享的秘密,可能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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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说明一下,这个故事里的梅林大概是开了挂的龙母(不是)设定。亚瑟痛恨黑魔法也对魔法持有一定的怀疑和偏见,但是梅林会帮助他真正认识魔法。他们之间就是(令人着急的)双向暗恋,然后他们会一起日天日地。

乌瑟被迫接受魔法,因为黑魔法即将笼罩他的王国(突然中二)。

很多私设,比如腐龙不在乌瑟的地牢还有白龙是梅林的好白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林会帮助莫嘉娜学习魔法,在这种情况下莫嘉娜很容易爱上梅林而亚瑟很容易吃醋(喜闻乐见的三角关系🌚)

这个故事的私设很多,还会有梅林教亚瑟魔法的情节,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他们是彼此的唯一和命运(这是腐龙的锅)。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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