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复健的小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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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 Know You 02

*现代AU,非转世。Merlin可以预知未来。  @Lily_麦子 的点梗~

*前文戳 01~

 

分针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后Arthur从他的座位站了起来,看了看他的手表。Merlin不由得紧张起来,咬着下唇,在Arthur一步步走向他的时候思考着怎么让自己看上去更忙碌一些。可惜他未能如愿,这是一间不经常满客的咖啡馆,即使满客,他的工作也不会多到可以无视一个客人的程度。不,无视是个很过分的词,他并不想无视Arthur,他只是……

“Merlin,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没什么。”Merlin尽量不要和Arthur有什么眼神接触,他慌乱地查看Arthur的单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冷静,Merlin,冷静。

Arthur笑了,一边忍着笑意一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币,递到Merlin手里。Merlin用可以算是笨手笨脚的动作找零,然后把零钱放到柜台上。

“你们有规定不能和顾客进行眼神接触吗?”

Merlin尽量忽略Arthur语气里的调笑意味,尽量忽略他看到的未来,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在鼓起勇气后对上了Arthur的蓝眼睛,“很抱歉……”

“你在躲着我,为什么?”Arthur开始仔细观察他,这让Merlin越发地感到心虚起来,时间过得异常地慢,在Merlin无数次希望一切快点结束的时候Arthur终于放过了他。“我得走了,”Arthur说,他皱着眉确认时间,然后冲Merlin眨眨眼睛,“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Arthur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不给Merlin问出“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的机会。

在那之后Merlin便没有见过Arthur,日子一天天过去,Merlin因为咖啡厅的工作和毕业论文而忙得焦头烂额,渐渐忽略了他的“未来恋人”的存在——直到Arthur真的拨通了他的号码。

 

Merlin从乱得一塌糊涂的书堆里费劲地抬起头来,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而那个不停闪着来电提醒的手机不打算给他安宁。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拿起他的手机,对着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了一会儿的呆,然后接通了这个电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一个陌生来电,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耗费心神的夜晚。

“Merlin,是你吗?”

这个人知道他的名字,Merlin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被一股奇妙的感觉给击中,心情不住地变得愉悦起来。

“我是Arthur,你还记得我吗?”

Merlin这才恍然大悟,心跳一下子飙到了一个不正常的水平。他抓紧了手机,舔了舔唇,“我当然记得……”

“那就好,现在打电话合适吗?没有打扰你吧?”

Merlin想告诉Arthur他的美梦被这个电话给搅乱了,可他开口说的却是“没关系,我很高兴……”。

“是吗?”Arthur的语气带着怀疑和愉悦,“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出差,来不及把衣服还给你。我这个周末回伦敦,我们可以见面吗?”

Merlin这才想起来他的工作服还在Arthur那里,他自然而然地回答:“当然可以,你随时可以过来,在我们的营业时间。”

“不,”电话的那一端出现了短时间的停顿,Merlin甚至能听到Arthur的呼吸声,“我的意思是,在咖啡店之外。”

Merlin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接着Arthur补充道:“我可以约你出去吗,Merlin?”

一瞬间,Merlin预见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帧帧重演,他差点拿不稳电话,他屏住呼吸,担心Arthur会听到他的乱得不行的心跳声。

“Merlin,你还在吗?”

Merlin想要回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想要答应Arthur,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害怕。

“你可以直接拒绝我,没有关系的——说点什么,Merlin。”

“我……”Merlin想要让那些字眼从他的嘴里滑出来,可它们悲剧地卡住了,“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们的咖啡。”

这是个好理由不是吗?

“不不不,你磨的咖啡很好,我只是想了解你。希望你给我机会。”

Merlin说了一个好理由,但那不能成为他拒绝Arthur的理由,他当然还有其他的理由:工作太忙、毕业论文还没有头绪、他喜欢的是女孩(虽然他并不是很肯定这一点)……总之,他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拒绝Arthur的提议,可当他深吸一口气之后,他说出的是“好的,我想……可以试一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更不知道Arthur为什么想要了解他,他本想把这个疑问藏在心里,却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

电话的另一端又是一阵沉默,半晌,Merlin听到Arthur低沉磁性而有些失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因为你很特别,Merlin,我说不清是哪里……”

上帝,Merlin重重吸了一口气,红晕违抗他的意愿爬上了他的脸颊,他还没来得及回复Arthur,便不得不挂断电话。

“很晚了,早点休息,Merlin。我会再次给你打电话的。”

“晚安,Arthur。”

Merlin怔怔地放下手机,完全没了睡意。他失眠了。

 

 

“你在害怕什么?坠入爱河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Lancelot皱着眉,仿佛Merlin做了什么弱智的事情,这让Merlin很后悔自己告诉了他事情的始末。

他一边换上他的工作服一边嘟囔:“你当然觉得没问题了,Lancelot,你总在坠入爱河。”

Lancelot并没有因为Merlin突然的嘲讽而生气,他开始认真起来,仔细地打量他的老朋友,直到他确定事情的严重性。“你真的很担心,Merlin,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Merlin努了努嘴,“我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吵架分居什么的。而且我们才见了两次面,这感觉很奇怪……”

Lancelot思考着要不要给Merlin冲一杯热饮,事实上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你现在还因为你的魔力而困扰,你真该早点告诉我,Merlin。”

Merlin想要说什么,可是一个画面闯进了他的脑子里——在昏暗的路灯下,Arthur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脸颊,而他看上去既享受又害怕。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Arthur的来电。

“Merlin,我回来了,刚下飞机。”

“哦……”Merlin看了担忧的Lancelot一眼,轻轻摇头,走进了员工休息室,“一路还顺利吗?”

“很顺利,谢谢你的关心——你今晚有空吗?”

“我以为你要休息一下,再说了,我还得值班……”一阵负罪感涌上来,Merlin咬着唇,“改天可以吗?”

“你要值班到几点?”

“九点。”

“我过去接你,我们可以散散步……”Arthur的语气带着不确定性,Merlin知道Arthur是担心他再次拒绝。

“好的,没问题。附近的夜景很不错。”

“九点见,Merlin。”Arthur的语调是上扬的,这让Merlin的嘴角也不住地上扬。

“九点见,Arthu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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